我跟你说,自古奸情出人命。小秋一日不结婚,云舟一日不放心。”

王香萍哦一声:“你是男人,你肯定了解男人。不过你可能不了解你自己,你以前都结婚了,喝醉了还在喊小花的名字。”

许德贵急道:“你别瞎说,小花是谁啊,我又不认识。”

许砚秋进了厨房:“爸,我去给云舟家里贴对联,猫狗还没喂呢。”

“你去你去,顺带把他家里的灯都打开。”

许砚秋带着东西离去,老两口继续在厨房蛐蛐小儿子。

“香萍我跟你说,男人想一个女人,别看他要死要活的,只要不在身边,天长日久慢慢就淡了。

到时候他再认识了新人,什么山盟海誓青梅竹马,都没有被窝里的女人香。”

许德贵多喝了两杯酒,开始满嘴瞎秃噜。

王香萍伸手拧他一把:“糟老头子,满口乱说话!要不是今天过年,我非把你嘴揪肿。”

许德贵毫不在意:“云舟这小子虽然心眼子多,这回还真帮了我们的忙。他不出手,小秋猴年马月也去不了总厂。

咱那菜园子不能丢,以后常年给他家送菜。”

那头,许砚秋带着东西到谢家时,发现谢家的灯己经亮起来了,冯裕安正在忙活呢。

“裕安,你也有钥匙啊?”

“对啊,我师父家的钥匙,你有我有乔总工也有,来把卫生搞一下,然后咱们贴对联,等会儿还要去乔家呢。”

许砚秋一边搞卫生一边担忧乔家:“不知道我师父回老家怎么样了,师娘没回去,肯定又闹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