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泽培闷声道:“妈,大过年的,万家团聚,文惠想回去看父母是正常的。”
伍太太见小儿子蔫蔫的,忍不住抱怨道:“你薛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说好了的事情怎么能反悔呢。”
伍书记发话:“大过年的,别说那些伤感情的话。孩子还小,没开窍也是正常的。文惠见到你什么时候不是伯母长伯母短的,咱可不能背地里说孩子。”
伍太太忙道:“我不是说文惠不好,文惠这丫头我是知道的,懂事知礼,我这不是怕她被别人骗了么。
咱们家和薛家好,薛家要是能升个副局长,别人还能不眼红?眼红了可不就要想办法拆散我们两家,好捡便宜呢。”
伍书记很平淡的说了一句:“这便宜也不是谁想捡就能捡的。”
伍太太首接问道:“那个谢家小子是怎么回事?咱们家跟他无冤无仇的,怎么就……”
伍书记打断老婆的话:“谢家是没问题的,就他娶的那个屋里人有些爱管闲事,新安出了名的难缠,一家子滚刀肉。”
伍太太不大高兴:“难道是仗着她公爹有权势,想让我们去伏低做小?我可听说他们前任厂长都让她逼走了。”
伍书记摇摇头:“不至于让我去伏低做小,就是随性惯了。”
伍泽盛问父亲:“爸,会不会是谢家想交好薛叔?”
伍书记看着大儿子:“别说这种蠢话,别说你薛叔还没当上省局副局长,就算当上了,谢家也不至于就要去巴结他。
老谢和高副局关系好着呢,高副局长是常务副局长,就算你薛叔上去了,也低高副局一头。
老谢人家自己是省纪委的,哪里需要巴结省电力局一个普通副局长,他跟局长是一个级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