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青崖道歉的话说了很多,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这些话没意思。

每天下班后他第一时间回家干家务活儿,带女儿玩,唱歌给王萍听,努力修复夫妻关系。

乔青崖这边的事情刚刚落幕,总厂的许砚秋日子越来越不好过。

每次该他去的会议,到开会前都会有人通知他不要去了。他的工作,每次做到快结束的时候被人接手,最后功劳都是别人的。
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许砚秋被人针对了。而且不是明着针对,用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方法。

然而,大家什么都不敢说。

许砚秋默不吱声,该干什么干什么,一如既往认真工作。

腊月中旬的一个下午,薛文蕙下班后在宿舍门口拦住了许砚秋:“许师兄。”

许砚秋嗯一声。

薛文蕙欲言又止。

许砚秋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天寒地冻,薛文蕙的鼻尖冻得有点通红:“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
许砚秋笑了笑:“没有的事,你想多了。”

薛文蕙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:“许师兄,我会给你个交代的。”

许砚秋微微皱眉:“你别去跟他家来硬的,他是领导。”

薛文蕙冷笑一声:“领导怎么了,我只是来上班,又不来当农奴。

如果说我跟谁关系好点,就要遭受打击报复,那么新安总厂待的也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