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曼靠在车上笑:“谢总工,我是不是给你惹祸了?”
谢云舟缓缓打方向盘:“说不上惹祸,伍家那小子有些逼得太。小薛今天本来就情绪不佳,他还硬往前凑,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”
顾小曼哎一声:“小薛这是成了家族利益的纽带吗?这小胖子人怎么样啊?”
“我也不太了解,伍书记冷不丁带着这么大的儿子,而且小伍也不在新安工作。
看来他是想通过小薛来向大家展示他的实力,薛处管着省局重要工作,如果伍家和薛家联姻,对伍书记来说,工作开展更顺利。”
顾小曼轻哼一声:“那也得人家姑娘愿意。”
谢云舟笑了笑:“这事儿外人不好插手,薛处在省局不容小觑,听说可能要升呢。他升上去,那就是省局班子成员了。”
局长是厅级,几个副局长是副厅级,薛处如果上去,至少是个副厅。
“难怪小伍跟个舔狗似的,原来是他老子支持他当舔狗啊。”
谢云舟忍不住笑出声:“这个词颇有新意。”
顾小曼又问道:“薛处既然前途好,女儿长得漂亮,为什么一定要同意伍家?伍家还不如薛家呢。”
“这个我还不清楚,等我回头去打听打听。”
“明天我要去总厂交我的培训总结报告。”
“今年培训办下来,你感觉怎么样?”
顾小曼打了个哈欠:“你晚上回去看我的报告吧。”
那头,薛文蕙背着小包回到住处。
总厂这边单身青年比较少,没有专门的单身楼,但有一层楼的小房子专门给未婚青年职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