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舟跟着一起吃:“科学的尽头是神学,要是说迷信,我们过年祭拜祖宗,难道不是迷信。不用想那么多,我们又不害人。”
“我原本是要死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们救我。”
谢云舟没有告诉他具体原因,许砚秋也没有问。
“砚秋,今天的话,出我口入你耳,出了这个包间我是不认的。你出去说也没人会理你,人家会当你神经病。你也别告诉小曼,她不想牵扯太多。
这是我私自做的决定。”
许砚秋笑了笑:“顾二叔说你是个奸鬼,果然没说错。”
谢云舟笑起来:“我岳父就是嘴硬,他可喜欢我了。”
许砚秋忽然失落道:“顾二叔什么都没发现,我和景元也没发现。”
谢云舟慢慢吃菜不再说话。
许砚秋也不再招呼他,自己一边吃一边喝,偶尔自言自语,谢云舟接得上就接,接不上就不接。
一顿饭吃了个一多小时,许砚秋最后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谢云舟拍拍他的后背:“砚秋,砚秋。”
许砚秋不说话。
谢云舟拿出移动电话打给顾小曼:“小曼,砚秋喝醉了,你帮我叫一下青崖,让他来帮我把砚秋弄回去。”
“好嘞,你等一下,我这就去。”
顾小曼跑到后院,站在墙角一张凳子上对着隔壁喊:“乔哥!乔哥”
乔青崖从屋里出来:“咋了小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