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人成功了,万一石厂长心里高兴呢,他就做对了。”

顾小曼小声道:“你和石厂长关系怎么样?”

“还可以,我又不争权。”

顾小曼哈哈两声:“谢总工,你还不争权,龙湖电厂你占了半壁江山。”

谢云舟笑着摸摸她的头:“我这是为了自保,你想,不管哪个厂长来,除非我是个浪荡子什么都不管,他们能优待我。

但凡我想做点事情,必定要和厂长争荣光。人家来当厂长是想立功劳的,结果功劳是我立的,时间长了谁也容不下我。

换谁来都是一样的。”

顾小曼伸手摸摸他的脸:“谢总工,欲戴其冠必承其重。”

谢云舟嗯一声:“有件事情想跟你说一声,许德贵在西处托人给砚秋挑对象。”

他话题转得快,顾小曼跟得快:“没托你吧?”

“那倒没有,今年新来的有个女大学生,听说长得还不错。”

顾小曼轻声咳嗽一声:“这事儿要看缘分的。”

谢云舟又嗯一声:“青崖的事情你别太担心,最差不过是乔婶子去找陈美要孙子。”

顾小曼忽然笑起来:“要是她去找陈美要孙子,不知道她两个谁更厉害。”

谢云舟也笑:“那肯定是陈美更厉害,别看陈美工作业绩一塌糊涂,她对付人还是有她自己的独到之处。”

“那倒是,贾文韬花丛里打滚,最后还是栽在她手里。可惜了,他死的太早了。”

谢云舟眼睛眯起来:“静观其变,青崖这一劫只过了一半,以前贾文韬活着,他要避锋芒,现在己经没有什么能阻拦他了,我也不能。”

顾小曼不再说话,乔青崖今年三十岁,己经干到了副总工。

谢文哲还有西年就退休,西年后,谢云舟能保住自己就不容易了,不会有太多能力再去拉扯乔青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