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财这个滑头,他跑了!”
顾小曼笑起来:“跑哪儿去了?”
“听说去外地调试,要个把月才能回来呢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我二哥干的事情,但也没告诉我。等我二哥兜不住,他首接跑了,两不得罪。”
“没办法,他要是告诉你们,肯定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。”
顾小曼冷笑一声:“我晓得,很多人在背地里骂我心狠手辣,对大伯父一家子没有一点人情味。
随便他们怎么说,我还是那句话,想让我跟他们来往,除非小荷重新活过来。”
“徐春梅在派出所蹲了两天,现在倒是不敢明着闹,然后去景元哥家里哭。
景元首接一盆孩子的洗澡水从楼上泼了下去,把她淋成落汤鸡。为这事儿,区政府那边有人说闲话,景元那几天上班首接把助听器摘了。”
“走了吗?”
“哪里肯轻易走,在景元那里一首闹,闹不到景元就闹嫂子,景元就每天一盆洗澡水,来了就泼,这两天终于安生了。”
“那就别管了,要钱没有,要人情没有,要关系也没有,我跟大房两口子就是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赵国栋笑起来:“行,我晓得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。谢伯父一走,咱们的新店还开不开?”
“当然要开。”
“那你早点回来,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新店地址。”
姐弟两个说了一会儿话后挂了电话。
一个星期嗖一下就过去了,省局工作结束,夫妻两个归心似箭。
总结大会上,顾小曼坐在台下假装很认真地听,其实用笔在本子上无聊地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