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曼慢慢给孙教授讲自已的工作,孙教授听得很认真。

做了一辈子科研的人,他喜欢听这些。

等顾小曼说完,他拉着顾小曼的手默默流眼泪,最后用还能动的左手,在顾小曼手心里颤颤巍巍写了一个好字。

夫妻两个在疗养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离去,然后去拜访秦教授。

秦教授看到小两口后十分高兴:“你们来了,孩子们呢?”

顾小曼笑道:“秦教授,我们这次是来省局开展一项工作的,要长期驻扎,就没带孩子。”

秦教授哎一声:“下次来一定带过来,走,去我办公室。”

老头把小两口带进了办公室:“说吧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

顾小曼笑道:“秦教授,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的眼。”

秦教授慢吞吞坐下:“你家里去年发生了大事,我也听说过,现在怎么样了?”

秦教授已经当了学院党委书记,论行政级别,他已经是正厅级,故而对江南省政治生态比较关注。

谢云舟接过话题:“多谢秦教授关心,算是有惊无险,就是我舅兄受了些苦,被人切掉一根手指。”

秦教授听得皱皱眉:“那孩子本就不易。”

顾小曼接过话:“我哥现在生活安定下来,上个月我嫂子刚生了个侄儿,还没满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