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曼摸摸自已的指甲油:“半真半假吧,稽查队给我哥施压,胡厂想通过云舟给我哥施压。
我只能通过这种办法救我哥。”
乔青崖小声问道:“为何稽查队给景元施压?”
顾小曼冷笑一声:“这个稽查队也不是那么齐心,谁知道谁是内鬼,谁知道哪个鬼又是谁安排过来的人。
魏书记想把新安的账查清,也不知要查到多少人屁股底下的屎。
为什么第一站是电力,这是我公爹的大本营,先查我们龙湖,就是有些人在向我公爹示威呢。
各方角逐的焦点最后到了我哥身上。”
乔青崖懂了:“那么多人盯着景元,是想看他到底会不会真的查账吗?”
顾小曼嗯一声:“我哥真查,别人才会相信我公爹是真查账,魏书记才能相信我公爹。但真查起来,哪家单位没有小窟窿?
胡厂才上任,第一个被查,所以不高兴,想让云舟给我哥递话,让我哥不要那么认真。”
乔青崖叹了口气:“景元这次真是刀口舔血。”
顾小曼继续摸自已的手指甲:“那也没办法,姚家兄弟两个不堪大用。云舟和云清没办法去,谢家堂兄弟都在几千里之外,我公爹能用的,只有我哥。
我哥能依靠的只有谢家,就算为了我和嫂子、侄儿,他也会把头扎在裤腰带上卖命。
希望我哥能把电力这块查清楚,首战告捷。”
乔青崖听得心跳加快,谢云舟从来不跟他说这些事情,全靠他自已悟。
“小顾,我能帮你们做什么吗?”
顾小曼收回手:“乔哥把工作干好,给云舟分担一些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