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小顾在省里拿了一等奖,证明小顾是有真才实学的。

那是他屋里人,十八九岁就跟他订了婚,给他生了两个孩子,是个男人都要去报这个仇!”

方厂长晃了晃椅子:“老孙啊,小谢这是立威呢。多少人说他靠老子,老子又不能靠一辈子,他现在也该立一立自已的威风了。

看,他第一刀砍在了贾文韬的脖子上,贾文韬只能生生受着。小谢报仇,两年不晚啊。”

孙主席笑道:“人家都扒上省委组织部的人了,人脉广着呢,就算他老子退休,他也能屹立不倒。”

方厂长弹了弹烟灰:“说不定将来我还能在省里跟小谢当同事呢。”

孙主席忙道:“恭喜方厂长,这是要回省里了。”

方厂长笑道:“来这几年,多亏你们照应,没出过大错。”

说完,他摸了摸下巴:“哎,你今天去看了节目,那孩子到底像不像才子?”

孙主席咳嗽一声:“方厂长,这事儿不好说。才子家的丫头还病着呢,听说他为了给孩子筹钱看病,去庐州歌舞厅卖唱。

说起来,才子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
方厂长停止八卦:“也是,他本来没做错什么。未婚妻被人家抢了,现在孩子又病了。哎,确实可怜。

厂里有什么帮扶,你记得帮一帮,这小子以后肯定是小谢的得力干将。”

孙主席眯起眼睛:“可不止这一个,还有杨厂的女婿,许德贵的儿子,还有他屋里人。”

方厂长哈哈笑:“老杨的女婿自已还没使唤上呢,先跟别人跑了。”

方厂长快要调走了,现在说话也随便起来。

孙主席有些惊诧,平常板正的方厂长,今天玩笑话一句接一句。

那头,顾小曼到家后什么都没说,先回房间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