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啊,你要是去了省电力局,谢家大儿媳妇在你面前提鞋都不配。

你不是想压她一头,在新安,她靠着她公爹,永远能压你一头。去了省里就不一样了,他谢文哲在新安是个人物,拿到省里去屁也不算。”

陈美听完后冷漠地看着贾文韬:“老贼,你休想骗我。

我还能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骗我去跟别人睡,然后一个屎盆子扣在我头上。到时候以我不守妇道为由,一脚踹了我。

当年我和青崖郎才女貌,本来就要结婚了,是你欺我年少无知,故意引诱我。你有错在先,不得已才跟我结婚。

阳阳长得像我,他就是你儿子。谁敢来我面前说他不是你儿子?看我不撕了她的嘴!”

贾文韬嘶一声:“你吃了什么好东西,怎么突然长脑子了?”

陈美哼一声:“你白活了五十多年,谢云舟两个嘴巴子就把你抽傻了是吧。

就凭乔青崖和顾小曼唱两首歌,就想给我扣屎盆子?

让我去陪客,除非我死!你有本事就带我一起去庐州,没本事,你就在这里窝着!

你要是再敢打我,我就去找戴书记,我去纪委告你!我儿子都这么大了,我怕什么!

我受这几年委屈,我受够了!”

陈美破罐子破摔,把贾文韬怼的哑口无言。

他哼一声:“小谢两个嘴巴子倒是把你抽醒了,行,你别后悔。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,你要是愿意,我随时带你去庐州,好处多着呢。”

说完,他起身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