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元沉默没说话。

谢云舟道:“小曼,今天哥回来,中午好好庆祝一下。裕安,你等会儿帮忙把小陆和青青,还有金燕都叫过来。”

顾景元看懂了谢云舟的话:“我去叫吧。”

谢云舟点了点头,对着他道:“过两天去庐州给你买助听器。”

顾景元嗯一声:“谢谢云舟。”

谢云舟拍拍他的肩膀:“洗澡,换衣服,去喊客人。”

顾景元很听话地洗漱,稍微吃了点东西,然后去了男单楼。

顾小曼看着兄长远去的背影,突然道:“云舟,铁钎子扎进身体里,肯定很疼。”

冯裕安嘶了一声:“我小时候被针扎进手指缝里,疼得我杀猪一样叫唤。”

谢云舟回道:“裕安,等会儿把小杨叫过来一起吃饭吧。”

顾小曼看向谢云舟:“在那里头,是不是很煎熬?”

谢云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:“景元这次成长了很多,刚开始他有些惊慌,后来律师跟他谈了之后,他就稳定了好多。”

冯裕安安慰顾小曼:“小曼,别担心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景元这是无妄之灾,完全是被拖累的。”

谢云舟冷声道:“这个狂徒存了这个心思,今天不杀景元,明天会杀小曼。总有一个跑不掉的。”

顾小曼嫌恶道:“我大伯父挑的好女婿,害了小荷!亏得我奶糊涂,不然她知道了该多难受!”

旁边许砚秋道:“昨天我爸跟我说,小荷一家三口运回她婆家安葬去了。前几天,小荷的父母公婆一起去陶家,把陶家砸了,又把陶国安的父母打了一顿。

景田这次终于有了个兄长的样子,把陶国安的棺材挖了出来,找了根长铁钉,钉在了陶国安的棺材上,又找了一盆黑狗血,泼在了陶国安的棺材上。”

钉铁钉子、泼黑狗血,这是对死人最大的诅咒,诅咒他永世不得翻身!生生世世受苦。

顾小曼长出了口气:“事情总算了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