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海军笑了笑:“秦教授安排的,谢师弟不必客气。”
谢云舟继续寒暄:“我听说文师兄这一年发了不少论文……”
文海军还是不太擅长这种寒暄,当谢云舟拿出平常应酬厂里那些老官油子的手段时,他明显有些接不住。
他是个科研者。
谢云舟稍微试探了一下,发现他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孤傲,离真正的圆滑还差得远。
文海军大多数时候都在听,偶尔嗯一声,或者点头,或者回答问题。
谢云舟很快结束这种无意义的寒暄:“我想请师兄一起喝杯茶,师兄晌午可得空?”
文海军很直接道:“多谢师弟盛情,只是我中午还有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做,实在抱歉。等下次谢师弟再来,我请谢师弟喝茶。”
谢云舟自然不会勉强,一再客气,这才离去。
文海军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去的男子。
谢云舟走到前面一栋楼时,放慢了脚步。
刚才简短的几分钟聊天中,他能感觉到文海军对自已的厌恶。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,发自灵魂的厌恶,尽管文海军努力掩饰,从小深谙人心的谢云舟岂能察觉不出来。
他可以肯定,文海军绝对不会好心到想要帮他们夫妻两个。秦教授的安排,他肯定要服从。怎么服从,秦教授肯定不会管那么多。
他愿意尽心尽力改论文、发论文,说明对顾小曼没有敌意。
那只能是对她的丈夫有敌意。
谢云舟再次加快脚步,顶着寒风往出版社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