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曼抱着碗从厨房里出来了:“伯父回来了。”

谢文哲笑了一声:“小曼来了,这是省电力局来的两位同志,高主任和秦秘书。”

谢云舟和顾小曼很懂礼貌地一起打招呼。

谢文哲招呼二位客人洗手上桌,让儿子拿酒洗杯子,让顾小曼摆碗筷、泡茶。

忙活了一会儿,五个人一起上桌吃饭。

高主任夸赞道:“谢书记好福气。”

谢文哲笑道:“这句话我受了,到了我这个年纪,一盼工作顺利,二盼孩子顺利。两个孩子今儿一起做了这顿饭,没有外面的大厨手艺好,都是家常菜,二位别客气。云舟,给高主任倒酒。”

顾小曼看了出来,谢文哲今天没有带秘书,而是让儿子顶了秘书的职责。他还是个孩子嘛,就算哪里做得不到位,领导也不会计较的。

谢云舟忙得很,一会儿倒酒,一会儿夹菜,一会儿递烟,她在一边笑着打下手。

省电力局的人拉到自家招待,自家孩子做饭,诚意更足。高主任看起来年纪不小了,那位秦秘书还年轻的很。

结个善缘。

谢文哲陪着两位客人聊天,说工作、说家常话。

高主任喝的有点高:“我真羡慕谢书记,家里孩子都是人才,我家三个孩子,没有一个上学成器的。”

谢文哲奉承道:“高主任谦虚了,上学只是学点知识,为人做事才是最重要的。有高主任这样的父亲教导,孩子们肯定是非常优秀。”

旁边的谢云舟微微垂眸,他还记得年幼的时候,父亲经常抨击官场迎来送往,说那些人虚伪。

十几年过去了,父亲已经学会了迎来送往,说话也滴水不漏。

他知道父亲今天的用意,越发用心地伺候两位省里来的领导。

顾小曼发现平日里略微有点清高的谢云舟今日笑得特别可亲,回答长辈的问题时非常谦虚,给长辈倒酒时还会说几句捧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