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自已的狗,忍不住又哭了起来。

他一手抱大的平安,他的好伙伴,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毒死了。

顾景元一想起来就哭得止不住。

顾耀宗看了一眼顾景元后继续道:“有人会说我大惊小怪,不就是死了条狗。不是我要大惊小怪,今天只是景元的狗,要是放任不管,明天会是你们谁家的牛?到最后会不会发展为谁家的孩子?反正下个毒而已,又查不出来是谁下的,想给谁下毒就给谁下毒。”

村民们听到牛和孩子,心里都惊起来。

“队长,得把下毒的人找出来,多吓人啊,动不动就下毒。”

“就是,顾队长,要不咱们报案吧,请公安来查。”

金书记插了一句:“只是死了条狗,不好去麻烦公安同志。公安同志们工作都特别忙,咱们体谅一下。”

顾耀宗继续道:“金书记说的对,咱们要体谅公安同志。但咱们自已不能不管,许主任跟我说,那天狗吐出来的东西除了带点酸味,没有别的什么药味。在咱们顾家庄,不是农药,那就只能是老鼠药了。最近我和许队长一起去周围三个镇,把所有卖老鼠药的都问了一遍,统计出了咱们顾家庄所有人最近一年买老鼠药的记录。”

说到这里,顾耀宗停顿了一下:“你们自已站起来吧。”

村民们都惊慌起来。

“队长,也不一定就是咱们顾家庄的啊,狗喜欢乱跑,谁知道是不是在别的村吃了老鼠药。”

许德贵冷笑一声:“你要说别人家的狗会乱跑我信,平安是不会乱跑的,它一天到晚都跟着景元。也就是那天摆酒席人多,景元太忙了顾不上狗,才让人钻了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