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条还没下好呢,许德贵来了,直接去了厨房。

“小曼。”

“许大伯回来了,别走了,一会儿在我家吃面条。”

“面条我就不吃了,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。前一阵子,景华去镇上买了点老鼠药。”

顾小曼拿火钳的动作停顿下来:“许大伯。”

许德贵摇头:“当然,不止他一家有老鼠药,但最近个把月只有他买过。景华最近每天去街上卖菜你知道不?”

顾小曼点头:“我听说了,翠花婶子种了好多菜,景华每天都会挑点菜去镇上卖。”

许德贵嗯一声:“景华刚去那几天,没少被人欺负。有一回我路过的时候,看到有个流氓把他菜篮子踢翻了,他带着他弟弟跟那个流氓打了一架,不要命一样。我和村里人一起把那几个流氓撵走了。”

顾小曼沉默片刻后道:“许大伯,景华对我家肯定存了恨的。”

许德贵嗯一声:“跟你说实话,当时我头一个就怀疑他。那孩子嘴上笑眯眯的,记仇的很。”

顾小曼眯起眼睛:“多谢许大伯来告诉。”

许德贵想了想之后道:“小曼,我再多打听两天,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消息。我跟你耀宗四伯说过了,公然下毒,这事儿不能善了。过几天把金书记请过来,全村开会。”

顾小曼自然不会反对:“许大伯,我能做什么?”

“到时候见机行事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没事了,你好好招呼客人。”

第二天,许家顺利办完许砚秋的升学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