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两个小碗都推到大孙子面前:“云舟,把你的包子给我,我去给你热一下。”
谢云舟把包子递给了她。
淋淑娴刚走,旁边屋子里,十五岁的沈云清探出头:“哥。”
谢云舟对着弟弟招手。
沈云清嘿嘿笑着走过来,端起他哥的小碗,呼噜呼噜几口把炒饭吃光,然后火速钻回屋里。
谢云舟坐在桌子边慢慢喝汤。一会儿后,他起身去了厨房。
“姥姥,包子我拿走吃吧,顺带给我妈送饭。今天要开会,我妈回不来。”
淋淑娴没反对:“那行,你给你妈送去。炒饭都吃了吧?”
谢云舟嗯一声:“吃了。”
淋淑娴高兴起来:“吃了就好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谢云舟伸手从盘子里拿起一个包子啃两口:“就是有点想吐,我吃两口包子就好了。”
淋淑娴开始絮絮叨叨:“怎么会不舒服呢,你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,居然不吃荆芥。多好的东西啊,以后咱多试试啊。”
谢云舟没有跟她争论,姥姥十天半个月才会给他试一次,大多数时候弟弟和母亲会想办法帮他吃掉。实在赖不掉,他忍着吃下去。
父亲为此跟姥姥理论很多次,姥姥坚持认为自已没错。她不光执着于让大孙子吃气味冲的东西,还执着于让女婿戒烟戒酒,让女儿留长头发。
老太太每天致力于改掉孩子们的各种“坏毛病”,比如不许挑食,比如在家里不许不搭理她,再比如东西要按照她的要求摆放……
女儿能忍受她的龟毛,女婿时间长了就有些受不了。
谢文哲干脆趁着这次基建搬去电厂住,有时候半个月才回来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