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舟笑了好几声:“我爸说我出生前一天晚上,他梦见自已划小船,头上有一片白云,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。哦,听说你有个叔叔在镇政府工作?”
“是呢,我叔叔在镇上派出所。”
“上回我爸和刘副厂长一起请镇上的领导们吃饭,说遇到个人跟许队长长得像,没想到是你叔叔。”
许砚秋笑道:“你爸认识我爸吗?”
“认识的,电厂建在这里,肯定要跟本地方方面面的人打招呼,工地上叫得上名号的人他都认识。顾师傅是不是很喜欢打牌?”
他的话题跳转太快,许砚秋跟着他走:“闲的没事的时候,顾二叔就会摸两把。”
谢云舟心里对上了号,连他都听说了工地上有个赌鬼,吃饭的时候还在跟工友们用嘴皮子打牌。之前还悄悄请假跑去打牌,被许队长揪回来揍了一顿。
现在顾景财天天盯着二叔,只要二叔上班期间跑去打牌,他就去告诉许德贵。顾耀堂打又打不赢,骂又骂不赢,上班期间只能老老实实干活。
父亲跟厂长吃饭的时候把这事儿当笑话讲,他没想到那个赌鬼是顾小曼的父亲。
“现在初中又开课了,你怎么没去继续读书呢?”
许砚秋挠挠头:“因为之前都是推荐去上大学和中专,我爸觉得不管怎么样都轮不到我们这种普通人家,干脆连初中也没让我读。”
谢云舟继续跟他聊别的。
许砚秋说着说着发现不对劲,他几乎把自家和顾家老底都说了出去,而他除了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,对谢家的事情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