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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并不是,我告诉祖母和爹,是不想他们再被蒙在鼓里一辈子,你们做错了事情,自然要承担后果,再说了,你如今都这幅样子了,再惨能惨到哪去?我又何必费力不讨好。”冷千璃摇头,简直是对白逸尘的想象力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再者,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,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,不管怎么样,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你再追究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
岑嬷嬷已经被白鸿畴下令杖毙,她是活不了多久了,冷千璃也就不再扯出她。

白逸尘找不到反驳的话,她索性闭着眼,不再开口,可是冷千璃来这,却不是为了说这些的。

她是来解惑的!

“白逸尘,我来你这,不是为了看你笑话,也不是来讥讽你,我只想知道,当初你让长青迷惑花喜,让她在我的茶杯里下毒,企图毒死我,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
白逸尘原本闭着的眼睛,骤然挣开!

……

“太后,那方子,您用着可还好?”

慈宁宫里,宫女太监全部守在正殿外。

太后倚靠在上首,往日灰白的脸色竟然透着一丝红晕,嘴角一直挂着笑意,看得出来,她今儿个心情很不错:“今儿个刚喝了一碗呢,别说,虽说这药喝下去的时辰不长,可是哀家觉着心口要比往日舒服了些,哀家想,这药方出自你之手,自然不会差到哪去的。”

“太后谬赞,贫道受之有愧。”无忧道长端坐在下手,一袭灰色道袍,道骨仙风:“这么些年,太后受苦了。”

太后嘴角微弯:“你是实至名归,又何必妄自菲薄呢。”

“苦不苦的哀家心里清楚,为了皇儿,为了大景,为了先帝,吃这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,再说了,这不有了回报么,即便哀家百年归去,也好有颜面见先帝。”太后淡笑,容貌虽不再美丽,头发也稀薄疏散,可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自若,连冷千璃都自愧不如,哪怕再落魄不堪,也要保持着尊贵的优雅,这也是为什么太后在被关押了这么多年后,依旧让人心生敬畏的地方。

无忧道长也笑,两人相视一眼,眼底流露出只有彼此才懂的神色,他起身,来到太后跟前,从怀里,掏出一个锦盒,递给了太后:“如今太后已安全归来,这份东西,是时候物归原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