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严自大树后走出来,全身包裹严实,只留下一双眼睛,恨意满满。
“花景呢?”冷千璃见夜严身后只跟着他的随从,并未见花景的身影,不由得大叫:“你说过我来了就会放了花景的。”
“放?”夜严似乎是听到什么笑话,看着冷千璃,毫不客气的嘲讽道:“我是让你来,可我没让你带着这么些人来哦。”
冷千璃捏紧拳头:“你无耻!”
夜严目光直接越过冷千璃,落在了夜君延的身上:“皇弟,好久不见了,瞧皇弟面色红润,这些日子,过得很不错吧。”
“本王来,不正是你所期待的?”夜君延回以一记冷笑:“还有,你现在已经是废帝了,皇弟这个称呼,你怕是用不起了。”
夜严的目光里,冷意骤现,眼底的寒意宛如冷箭嗖嗖的射向夜君延:“朕看无耻的是你吧,你谋朝篡位,逼得我流离失所,如果不是你,我根本就不会落得如此田地。”夜严咬牙,恨不得立刻杀死夜君延。
夜君延挑了挑眉梢,淡淡一笑:“谋朝篡位?我?夜严,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,你心里一清二楚,谁谋朝篡位?谁名不正言不顺?还有母后,你竟然敢对她下毒,生母不及养母大,这句话没听过吗?今天,咱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吧!”
他可以不要皇位,可以不要兵权,可是他却不能不管他的母后,夜严残忍至极,为了皇位,竟然敢对母后下手,这是他所不能忍的!
想到先帝的偏心,夜严眼神突变,声线,也沉了下去:“朕也是先帝的儿子,凭什么就名不正言不顺了?只因为你是太后亲生的,而朕却是养在她名下的,所以,你我之间的差别就如此大?同样都是太后的儿子,你能做皇帝,朕为什么就不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