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们到了城外的别院时花开就直接被关进了柴房了,夜严带着冷千璃,然后让人抬着那副棺材到了大厅里放着。
“冷千璃,你现在就给白鸿畴写信,约他明日辰时在城外相见,有要事相商。”
冷千璃点头,看到旁边的人递过来的笔墨之后,晃了晃自己被绑起来的胳膊,夜严一个眼色,他的手下就已经帮她解开了绑着的绳索。
冷千璃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,顺便小脑袋里想着到底要怎么想才能让父亲知道,她被困,最好能悄无声息的救出她来,却又不能让夜严知道,只是这个方法她还没想到。
更何况对于自己如何下笔,如何用词,她都要好好的斟酌一下,否则让夜严发现了破绽,她岂不是会很惨。
冷千璃迟迟不动人,让夜严也快没了耐性,他瞪了她一眼,冷千璃撇了撇嘴巴,表情很委屈。
“皇上,我的手太酸了,现在写不了字?”
夜严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,更何况他现在心里烦躁的很,哪有时间来陪她在这里耗着啊。
“那需不需要我让人把你的手给剁下来,然后自己写啊?”
冷千璃的脸色变了变,刚才那副撒娇任性的模样顿时不见了,果然这个皇帝是比较暴力的,她这点呢用错对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