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是夜天凌的心腹,他自然知道一些关于夜天凌的秘密,他这样说,手又指着匣子,夜天凌可不是傻子,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,他抿了抿唇,目光看着他:“你懂什么,沐一秉手上就一些闲散的兵,根本没有多少,至于国公府,你应该知道本宫是费了多大的心思才将白逸尘骗过来的吧,这件事白鸿畴本就不知道,如果他知道本宫已经和白逸尘暗通首尾了,只会觉得本宫人品不佳,试问他又如何会帮助本宫?再者,他还不知道林氏骗了他呢!”
夜天凌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还有,就算这些兵符加起来,都不够御林军塞牙缝的,所以只能在白逸尘的身上多下点功夫了。”
暗卫跪在地上,沉声道:“那殿下准备如何做?毕竟白逸尘的身份现在还是问题呢,如果白鸿畴不愿意,您也没办法不是?”
夜天凌扬了扬头,眸底闪过一抹冷意:“这件事情,本宫自有办法!”
“是,那属下这就去!”
暗卫抱着匣子一闪身,便消失在书房里了。
夜天凌稳坐与椅子,双手搭在椅把上,眸子眯了眯,心中思绪翻滚!
……
京郊的一处别院。
夜君延到了的时候,明千逸早已经在那了,茶都喝半盏了,见到他,难得的坐直了身子:“子承,邵恒那边来消息了,夜天凌送了一只并蒂莲的步摇给邵瑶。”
“哼!”夜君延淡淡的哼了一声,撩袍坐在了上首,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,说出的话似嘲似讽:“还以为他能忍一两天呢,想来是我高估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