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开朝着花景投去了感激的一眼!
可冷千璃却是神色未动:“我的身边不需要心软的奴婢!”
一旦心软,就会被任何人利用,就好比前世的她,因为一时心软,让沐念雪进太子府小住,结果呢?
当初,她还傻傻的问沐念雪住的可习惯,切莫委屈了自己,却不知,那时他们已经暗通首尾,而她还乐呵呵的操持着这一切,他们就这样冷眼看着自己被他们耍得团团战,如今想来,真的是可笑至极!
被关在水牢里的那三年,每想起一次,就好像有一把钢刀,快速的插进了她心里,她很痛……很痛……
这种痛伴随了她三年,三年啊!
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里,那种痛,宛如跗骨之蛆,想要止痛,只得剜肉剔骨!
花开脸色煞白,整个身子几乎已经趴在地上了:“小姐,是奴婢失言,奴婢愿领罚,奴婢只求小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不要赶奴婢走……日后奴婢定会谨言慎行!”
冷千璃并没有急着开口,她的手指轻轻的敲在梳妆台上,每一下都似乎是敲在了花开的心间!
花开的身子微微抖动着……
良久,冷千璃才低下头,看着花开,那目光清清淡淡的,却是透着一股子的荒芜,就好似一缕缕的冷风呼呼的吹在了花开的脖子里,花开浑身一个激灵……
奇怪了,小姐明明没有武功,可她为什么会这么惧怕小姐的眼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