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他是知道的,但是他不敢说出来,主子对沐郡主有很深的情谊,当初沐郡主被指给太子时,只有他知道主子是怎样失落,痛心的,回到王府之后,主子一个人来到酒窖,几乎喝光了所有的酒,颓废一晚之后,第二天天还未亮,便带着暗卫离开了景国。
这一去,便是八年!
所以那相府小姐也痴痴的等了八年!
“所以,你们就认定她是景王府王妃,任由她出入王府,嗯?”夜君延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门口的侍卫,最后一个字带着浓浓的质问语气。
赐婚?呵,笑话!
夜严,你以为不同意本王的婚事,再塞个不相干的人进来就能膈应本王?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!
当得知这是景帝的旨意时,夜君延已经明白大半了,当初自己求娶情儿,他不同意,转而将她指给夜天凌,这个举动无非是想伤自己,而他也确实做到了。
情儿已去,他的确心伤也心死了!
而这个韩沁雪,他不用想也知道夜严的用意,看着心爱之人投入别人怀抱,再每日对着一个陌生没有感情的女子,无非是在时刻的提醒着他是有多么的无能,连一个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!
不过也对,他是没有保护好情儿,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负气离开,或许情儿不会走得这么早,如今想来,他宁愿整日受着揪心蚀骨的折磨,也不愿情儿香消玉殒。
至少,看着她也是一种幸福。
想到此,夜君延的神色明显起了变化,眼底卷着浓浓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