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计划好的，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

她不能承认，她必须咬住不松口：“四小姐，那奴婢斗胆一问，奴婢为何要这么做？奴婢根本没有动机。”

“动机？”冷千璃轻轻的重复，小巧的红唇微微勾起：“觊觎，贪念，这些算吗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尚且稚嫩的紫鹃怎么敌得过活了两室的冷千璃。

张嬷嬷眼珠一转，突然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：“四小姐啊，如果是紫鹃那丫头有什么地方做错了，您打他骂她都可以，但是您不能用这么歹毒的法子害她啊！我可怜的女儿啊，你到底是做错了什么，害得四小姐要这样对你啊！如果你真的没有服侍好四小姐，娘也救不了你了啊，谁让你惹恼了四小姐？”

冷千璃听到张嬷嬷的哭诉，脸色一冷，这个老妖婆，一张嘴就说自己是罪魁祸首，这还不算，明里暗里的还说她冷千璃行事过于歹毒，不顾念一点主仆之情，还顺带把紫鹃给摘得干干净净的。

好！好得很呐！

张嬷嬷的话一出口，就有好几个丫鬟婆子盯着冷千璃看，眼底慢慢的浮现出一丝丝质疑甚至是指责，下人本就命贱，主子想要弄死谁，根本没反抗的余地，所以在主子允许的情况下，她们都是抱作一团，如今这件事，倒是让她们对紫鹃有了几分怜悯，也对冷千璃生出了几分憎恶。

“夫人，夫人。”一个丫鬟跑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包袱：“夫人，奴婢在紫鹃的床底下找到了这个。”

原来在找到这只步摇的时候，林氏身边的一个二等丫鬟便让人再仔细搜查，那时张嬷嬷还未想通紫鹃怎么会去偷白凝香的步摇，等反应过来时，自己已经出了房门，所以，当时她没有来得及阻止。

如果张嬷嬷当时强硬一点，或许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了。

林氏挥挥手：“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