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。”唱曲姑娘满眼的惊恐拼命挣扎,惊慌不已。
突然只听呲的一声,一道莫名的亮点就飞到了温竹头上,歘的一声温竹头上冒过一道黑烟,然后是慢慢的焦臭味。
温竹抱着头突然惨叫一声,放开了姑娘,然后转头看向四周厉呵,“谁?谁往爷头上丢的火?”
他的样子很滑稽,眼睛瞪得像个鸭蛋,嘴巴也成了个原型,头发焦黄黑枯,看起来就像是一枚烤蛋一样。
叶千黎眼观鼻鼻观心自顾自的喝着茶悠闲自得的模样。
周围的人也都张望,这是谁敢把火丢到温竹头上的?
也许是叶千黎过于淡定了的模样引起了温竹的注意,定睛一看温竹认了出来。
眸子里有些微微的吃惊,这是叶家那个废物?听说最近火的不得了,从废材变成了四国联合药师协会的炼药师。
温竹看到叶千黎眼睛都直了,瞬间微眯了眼帘连自己头发被烧焦了都顾不得了,几年不见这废物倒是越长越漂亮了。
唇红齿白,冰肌媚眼,一双大眼睛传情至极,唇角微扬,两个浅浅梨涡仿佛对男人是一种召唤性的暗示,瘟猪立马就有点把持不住了。
“千黎妹妹也在这里啊?”温竹跟见了鱼的猫一样,一脸挂着猥琐的笑意,还理了理头发,疾步朝她走了过来。
叶千黎唇角微噙,慢慢的站起身来,轻轻弹了弹衣角,“瘟猪,好久不见。”
说起这瘟猪,倒还真跟她有点仇,瘟猪早年看着叶千黎漂亮对她动过几分歪心思。
曾经还有意无意的吃过她几次豆腐,但当时她胆小又弱,一开始她没敢说,后来瘟猪更加的变本加厉以后,叶千黎壮着胆子用君逸尘的名号警告过他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