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衍勾起嘴角。

是啊,那本书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
他靠在裴玄胸口,倾听着他的心跳声,整个人也放松下来。

靠着靠着,两人的气氛暧昧起来。

裴玄收紧手臂:“你再这样,我可忍不住。”

“我们是夫妻,有些事情何必忍耐?”顾清衍不但没停止,反倒是微微一笑,面带挑衅。

裴玄哪里能忍,一时直接将人翻来覆去一整夜。

第二天,顾清衍腰酸背痛,爱岗敬业的顾大人不得不休假一日。

裴玄殷勤伺候,顾清衍都休假,他自然也是告假在家,反正皇帝已经习惯他三不五时的闹失踪了。

坚持一口一口喂顾清衍喝完粥,见他累得沉沉睡去,裴玄才懊悔自己孟浪了。

看了一会儿,用手背贴着顾清衍的额头,见他没发热,只是累惨了,裴玄才松了口气。

他也不知道昨晚上怎么了,竟是一个劲的胡闹。

偏偏顾清衍还缠着他,两人一时没忍住,这才过分了一些。

裴玄坐了好一会儿,一直到外头有人禀告,这才帮顾清衍盖好被子,起身走出去。

“什么事?”在外,裴玄少有笑容,总是冷冷淡淡的模样。

夏柳低声汇报:“青州府来信,说李敬亭死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裴玄眉头微皱,立刻想到昨晚上的事情。

他素来知道顾清衍身上有些神通,许多时候也是裴玄帮他掩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