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李敬亭做出卖掉祖宅,不顾姐妹俩死活的事情,在顾舒颜心底就没把他当做哥哥。
每次回想起那时候的绝望和害怕,顾舒颜心底就憋着一股怒气。
这次再也忍不住,噼里啪啦倒豆子似得都倒了出来。
“我自打能走路就得伺候他,别人家都是哥哥姐姐让着妹妹,他倒好,恨不得整个家都让着他。”
“爹娘说他读书辛苦,家里头的事情从不让他做,他十指不沾阳春水,连喝杯水都得使唤我们给他倒。”
“每次在学堂受了气回家就朝着我们撒气,知道的说兄妹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是丫鬟。”
“爹娘在的时候还好一些,爹娘一走,他就变本加厉,要不是大伯拦着劝着,只怕他早早就把我们俩卖了换银钱。”
“天底下哪有这样当哥哥的,在他心底就没把我们当妹妹,那我们何必还念着那点情分。”
说着说着,顾舒颜悲从中来,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。
刘妈妈心疼的不行,连忙将她搂在怀中安慰:“别难过,往后有娘和大哥疼你,再也不会了。”
顾舒颜鼻头一酸,哭得更凶了。
顾望晴原本心底还存着几分念想,毕竟她比妹妹大几岁,年幼时候也曾有过兄妹相亲的时候。
可听着妹妹的花,她也跟着叹了口气:“你说的对,他从未将我们当妹妹,我们又何必还念旧情。”
刘妈妈一边搂着一个安慰,口中说道:“把人赶走就算了,就她们这样的脾气以后有的是苦头吃,咱们自家好好过日子,没必要因为这种人伤心难过。”
更是叮嘱管家:“往后他们再找上门,只管赶走,不必再来禀报。”
管家连连点头,心想早知道李敬亭母子是这幅德行,他就不该进来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