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亭不知道这些缘故,只知道两姐妹衣着华贵,却对自己这个哥哥十分小气。

“难道在你们眼里,我这个哥哥就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吗?”

几人都沉默下来,暗道难道不是吗,若不是这个念头,李敬亭就不该找上门来。

李敬亭摆出文人的清高架势:“银钱不过是身外之物,我此次上门确实是有事相求,却不是为了几两银子。”

刘妈妈意识到什么,脸色更加阴沉。

许氏想到进门前商量好的话,连忙开口:“敬亭当初可是太上皇看好的人才,如今赋闲在家不过是因为白氏捣鬼,顾清衍嫁给了寿国公府,如今正是风光,只要他开口帮忙说话,不愁亭儿没有好前程。”

这话一说,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原以为许氏母子是走投无路,上门来要钱,哪知道他们打着这样的主意,竟然还想让李敬亭当官。

顾舒颜再也忍不住,冷笑反问:“你是疯了吧,我大哥凭什么帮他。”

许氏不提当年的事情还好,一提当年的事情顾舒颜就气愤,那时候太上皇哪里是看重李敬亭,是想接着李家打顾清衍的脸。

再想到顾清衍被贬谪到云岭,一度沉寂,顾舒颜更是生气。

“凭他至今还是白身,连个秀才都不是,还是凭他庶出身份,对嫡母不敬,亦或者凭他脸大?”

许氏最见不得别人侮辱李敬亭,扑过去就要挠顾舒颜的脸。

“死丫头胡说什么,我养了顾清衍十五年,他帮也得帮,不帮也得帮,否则我就去衙门告他不孝。”

刘妈妈早有准备,许氏一动就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压住,动弹不得。

顾舒颜冷着脸:“有本事你就去告,看你能不能告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