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品以上大臣和诰命夫人都要进宫哭丧,民间家家户户都得挂上白帆,太上皇的丧礼极为盛大。

顾清衍自然也得哭丧,他不但是户部左侍郎,还是寿国公夫人,同时因为裴玄特殊的身份,不但得哭,还得站在小太子身后哭。

新帝大手一挥,直接让裴玄跟顾清衍站在这里,虽然没有明发圣旨,但也用行动告诉所有人裴玄的真实身份。

不止顾清衍得进宫哭丧,刚当上硕人的刘妈妈也得去,她上了年纪,又不懂得规矩,倒是狠狠辛苦了一场。

偏偏顾清衍劝她,她还不同意,觉得这是荣耀。

这时候顾清衍哭笑不得,都不知道硕人的诰命是好是坏了。

没办法,顾清衍只能让丫鬟好好伺候,一旦刘妈妈有哪儿不舒坦就请太医,一定不能瞒着。

刘妈妈倒是不以为然,觉得自己身体挺好,贵妇人哭丧也不累。

殊不知短短一个月,朝中居然有不少大人病倒,太医都要不够用了。

病得人太多,以至于顾清衍都察觉不对劲。

要不是亲眼看见那位大人吐血倒地,确实是突发急病的样子,顾清衍都要怀疑他们对太上皇不恭,故意装病避开哭丧了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顾清衍私底下拉住裴玄发问。

裴玄眼神闪烁。

顾清衍心底有了猜测:“是神木?”

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太上皇一死,好多老臣跟着接二连三的生病,仔细观察便能发现,这些人都是太上皇较为宠信,却又没在关键位置的人。

裴玄见瞒不过他,只能开口道:“从此之后就彻底结束了。”

顾清衍知道了真相,除了叹气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