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这一幕落到有心人的眼中,简直惊掉下巴,让人不敢置信。

“你是说裴玄急急忙忙的离开京城,眼巴巴的在京郊码头等了三天,不是去为圣人办事儿,而是去等当年的状元郎顾清衍入京?”

“是啊,大人,小的看的真真切切,顾大人从船上跳下来,裴国公一把接住了,两人有说有笑,亲密无间。”

老大人倒抽一口冷气:“大周宗室也没这个喜好啊,咋就……”

“大人您想想,当年状元郎为何离开京城,还不是太上皇想棒打鸳鸯,如今新帝登基,寿国公想必是能得偿所愿了。”

老大人又说道:“那事儿老夫也知道,只是没想到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,寿国公依旧是痴心不改。”

毕竟在众人眼里,寿国公如今权势熏天,又是新帝一母同胞的弟弟,将来前程不可限量。

可若是娶了男妻,将来子嗣怎么办?即使能纳妾,那生出来的也是庶出。

众人纷纷揣测起来裴玄与顾清衍到底有几分真情,又能坚持多少年,将来会落到什么境地。

也有人觉得顾清衍一回来就高升,还是直接进入了户部,简在帝心,很是威胁。

便想着要把消息捅到太上皇那边去,好让太上皇发怒,直接将顾清衍处置了,留出户部的空缺来。

太上皇重病在床,瘫痪不起,自打在登基大典上露了一面,将皇位禅让给新帝后,越发深居简出。

宫中无太后,诸位太妃也不受宠,如今照顾太上皇的人都是新帝安排的。

但凡有个风吹草动,新帝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
他之所以留着太上皇的性命,自然不是还有父子之情,而是要让这位老皇帝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日日衰老下去。

就如他所料,太上皇身体一日日腐朽,精神上也越发痛苦,反倒是开始忏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