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大人,你快跟我说说这一条具体该如何做,如今到了什么地步,往后又该如何推进。”
说着一把拉着顾清衍,两只眼睛满是求知欲。
顾清衍顿时也来劲了,谁能挡得住这般眼神,两人手拉着手,愣是秉烛夜谈了一整晚。
第二天早晨,新知府还意犹未尽,满口称道:“怪不得陛下也夸顾大人有治世之才,果然如此,下官真是恨不得跟着顾大人走,这样才能多学一些。”
顾清衍拍着他的肩头道:“若是王大人不嫌弃,本官就将这几年写的计划表都留下,王大人可以作为参考,在此基础上调整就好。”
新知府连声喊道:“当然不嫌弃,顾大人倾囊相授,请让我喊一声老师。”
说着就要行拜师之礼。
顾清衍吓得推开,好不容易将这位新知府送走,顾清衍才觉得脑仁嗡嗡作响,那是一晚上畅谈在回旋。
他一脑袋扎进被子里,躺下就呼呼大睡起来。
睡觉之前,顾清衍恍惚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京城,裴玄黑着脸走出房间。
昨天晚上他左等右等,愣是没等到顾清衍入梦。
裴玄脸黑如墨,浑身散发着冷气,生人勿进的气息吓得朝上文武百官都恨不得离他远一些,免得这位煞神暴起伤人。
等下了朝,新帝特意留下满脸不悦的弟弟。
“这是怎么了,莫非还有人敢招惹你?”新帝惊讶问道。
毕竟裴玄一箭射死武恩侯,将他们带来的人马血洗一空,吓得文武百官胆战心惊,成了名副其实的杀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