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从头至尾看完,裴玄意犹未尽的开始反复看,又单独留出那两张画:“都画了,为何不画他自己。”
他忍不住嘀咕,算起来,两人前后加起来已经有三年没见。
整整三年时间,若不是有梦中可解相思,他早就已经相思成病。
正打算立刻回屋写回信,谁知还没等他转身,外面来了急报。
“国公爷,太子殿下有请。”
裴玄眉头一皱,看了眼天色,心知太子召见肯定有事。
果然,等到了宫内,太子脸色不好,直接将一叠奏折扔到他跟前:“有时候孤真想学暴君,直接将他们杀了了事。”
裴玄捡起来一扫而过,在李侍郎和李敬亭的名字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这两人曾与顾清衍为难,他自然记在心上,只不过回京之后,李敬亭早已被一撸到底,回家吃自己,听说如今只沉溺女色。
裴玄这才没空搭理。
“大周建朝至今已有三百年,有些蛀虫也是正常。”
这话听着,太子倒是有些惊讶,抬头看他:“孤还以为,你会说不如直接宰了痛快。”
裴玄眉头微动,淡淡道:“杀了这一批,还有下一批,人性如此。”
“这番话不像是你说的,倒像是那位状元郎说的。”太子笑起来。
裴玄微微皱眉。
太子绕开话题,忽然道:“如今朝中也已经稳定下来,不如孤召他回京,也省得你们分隔两地,牛郎织女尚且能一年一会,你们却只能鸿雁传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