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衍转头去见,那人的脖子被砍伤,伤口并未痊愈,而是突兀的留下一道口子。

伤口没有血,反倒是流淌出黑色的液体。

仿佛怀王并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尊早已腐朽的神木,体内不是血液而是腥臭的汁液。

裴玄握紧他的手:“别怕,我会带你出去。”

顾清衍反握住他宽厚手掌:“他不对劲,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。”

与顾清衍不同,裴玄已经感知到一种奇怪的熟悉感,他眼神发沉。

与此同时,怀王也感受到什么,眼眸阴沉的朝着裴玄看来。

“哈哈哈哈哈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

怀王放声大笑,他看着顾清衍的眼神是贪婪,那么看向裴玄的眼神满是嘲弄。

“从我手中偷走的雕虫小技,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。”

顾清衍皱眉,还未说话却觉得手中一沉。

裴玄竟然整个半跪下来,全靠意志力硬生生撑住,疼痛袭击全身,使得他不敢开口生怕泄露呻吟。

“裴大哥,你怎么了?”顾清衍连声问道。

怀王笑得更加恶意:“果然如此。”

顾清衍意识到什么,冷冷看向怀王:“你做了什么?”

“祭品。”怀王吐出两个字。

顾清衍心头一跳:“你在胡说什么。”

怀王哈哈大笑:“你们走到这里,难道不知道自己就是祭品,是凡人制造出来的,献祭给我的祭品。”

他嫌弃的略过裴玄:“不过是有我二三能力,竟敢对我动手,罪该万死。”

“啊——”裴玄克制不住踉跄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