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荡起伏的笛声响起,充满了攻击性。

“班门弄斧。”怀王冷笑。

他已经知道顾清衍压根不信,脸色阴沉下来,如同带着不贴合的诡异面具一般,脸皮上不停抽搐涌动,仿佛有虫子在下面爬行。

“去,把他带过来。”

顾清衍一边吹笛子一边后退,却见无数蛊虫从怀王体内爬出来,他那纤瘦的身体居然能藏下那么多虫子。

那真的是怀王吗?

顾清衍的怀疑更甚。

蛊虫爬行嘶吼的声音几乎打断顾清衍的笛声,却又被硬生生压制下去。

怀王意识到不对劲,目光落到那桃木笛上:“千年桃木笛,你从何得来?”

顾清衍自然不会回答,笛声更加尖锐,瞬间催爆了一批蛊虫。

怀王脸色更加阴沉:“好好好,本座困死在怀王墓中,外头居然还有人活着。”

“等本座离开怀王墓,定要将他们抽筋扒皮,让他们尝一尝本座千年来的苦楚。”

愤怒让怀王的蛊虫越发凶残,顾清衍几乎能感受到蛊虫身上腥臭的味道,幸好桃木笛十分给力,使得蛊虫步步败退。

怀王越发急切。

等待千年,这是第一个走上祭坛的人。

只有他适合成为载体,成为下一个怀王,代替自己被永远困在这牢笼之中。

“安静的死去不好吗,为什么一定要挣扎。”怀王冷笑起来。

蓦的,一道寒光刺向顾清衍。

顾清衍心中一惊,却已经避闪不及。

寒光下一刻就要穿透顾清衍的心脏。

咔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