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衍提起当年白主簿的事情来。

若不是他阴差阳错破坏了白主簿的门路,洪县令只怕一时半会儿还奈何不了他们。

流水的县令铁打的主簿,虽然从官职来说主簿只是不入流的小官吏,但他们通常与当地人有盘根错节的关系。

强龙压地头蛇。

裴玄冷声道:“若有人与你为难,直接杀鸡儆猴。”

顾清衍一笑:“不至于,先摸清他们的底细再做决定。”

他解释道:“云岭毕竟有其他民族的人,地头蛇牵连甚广,还得从长计议。”

裴玄点头,只说道:“若有用得上我的,尽管开口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顾清衍调笑道,“你都千里追夫了,我自然不会把你当外人。”

这话一出,裴玄的脸色就变了,耳朵尖儿都红成一片。

难为他们一路上都带着刘妈妈几个,一开始被严防死守,后来又因为条件总是借宿,已经许久未能亲密。

这会儿住在客栈中,裴玄哪里还忍得住。

顾清衍原本打算好明日出门溜达,顺便摸透云岭本地的情况。

哪知道计划不如变化快,第二天一大清早,小二就战战兢兢的来敲门。

“顾,顾大人您醒了吗?”

顾清衍一皱眉,打开门:“你叫我什么?”

小二低下头不敢看他:“顾大人,花主簿前来拜见,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