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一段路便忍不住吐槽:“裴世子平日里说的好,结果裴大哥要走,他竟是一点都不伤心,实在可恨。”

顾清衍往后看了看,裴玄还在原地。

他拧起眉头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
裴玄就这样下车了,一句话也没有多说?

别人不知道,顾清衍可太知道这家伙外冷内热,之前他不过是在翰林院受一些委屈,听几句风凉话,他便要变着法子处置。

可如今顾清衍要远离京城,裴玄居然没有特别大反应。

顾清衍拧了拧眉头:“阿念,你觉没觉得裴世子哪儿不对劲?”

章念点头:“太不对劲了,您因为他被迁怒,他倒是好,送些东西过来就当人情了,如今拍拍屁股走人。”

顾清衍无奈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他忍不住为裴玄开脱:“我要走,他心底是最难过的,只是没法表现出来。”

章念不吱声了。

顾清衍又说:“圣上已经下旨,我们总不能抗旨不尊,裴大哥心底难受的很,所以才不想多留吧。”

章念不禁心想,顾大哥什么都好,就是瞧人的眼光普通。

裴世子要是不想让裴大哥走,他身为高门子弟总会有办法,可现在呢,裴世子听之任之。

就这一点,章念决定偷偷记恨裴世子一辈子。

离开京城后,顾清衍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
这时候正是一年最好的时候,他也不愿意坐在车厢里,索性就跟章念一起赶车。

两岸满是好风景,甚至还路过了桃苑,依稀能看到还未凋谢三三两两的桃花。

顾清衍一拍脑门:“怎么又把这事儿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