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”

太子心底闪过一个念头:“你想跟着他去?”

看见裴玄坚定的眼神,太子更头疼了:“裴玄啊裴玄,你到底在想什么,父皇既然想拆散你们,怎么可能让你离开京城?”

“他还需要拿着顾清衍做筏子,逼得你不得不低头,又怎么会放你们比翼双飞。”

哪知道裴玄冷笑一声,开口就道:“明着来当然不会,但我自有办法。”

“你别胡来。”太子警告道。

“父皇这些年越发多疑,就连孤也是日日谨慎小心,你别仗着那点情分胡作非为,到时候害人害己。”

裴玄淡淡道:“你就说帮不帮我。”

太子头痛欲裂。

顾清衍回到家中就看到章念欲哭无泪的脸色,又带着小心翼翼,生怕触痛他伤心。

“这幅怪样子做什么,能去云岭我求之不得。”

章念脸更苦了:“可是人人都说云岭穷山恶水,中原人过去就会病死。”

“你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,瘟疫都奈何不了我,还怕那小小云岭?”顾清衍打趣道。

章念心底还是当心,却直接开口:“不管去哪儿我都要跟着顾大哥。”

“您在京城,我也留在京城,您去云岭,我也跟去云岭,顾大哥可别想丢下我。”

顾清衍哈哈一笑:“那是自然。”

他知道章念的脾气,真把人抛下的话,章念指不定会自己偷偷跟上,那还不如直接带着。

章念这才放心了,看了看顾清衍的神色又问:“顾大哥要去云岭,那裴世子怎么办?”

他实际想问的是两人的婚事怎么办,总不能办了一半永远搁置。

顾清衍挑眉:“自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