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如此一来,他也能避开储君之争,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回来也不迟。

反正那两个蠢货素来不是太子的对手,对这位亲大哥裴玄放心的很。

一听这话,顾清衍顿时谋划起来:“若要外放,最好别是苦寒之地,地方官不能回祖籍,那我就回不去陵川县,不过我也不想回青州府。”

“其实广州府就不错,那地方虽然炎热,还有瘴气,可水果是真甜。”

裴玄听着他扒拉来扒拉去,顿时也觉得有趣。

两人商量的正好,谁知道第二天早朝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
顾清衍只是从六品翰林院修撰,朝会也是进不了宫殿的,五品之下都得站在大殿外头当一个旁听生。

每天随大流而来,当个花瓶,再随着大流离开,就是顾清衍这般低品级官员的日常。

习惯当壁花的人,今日却成了主角。

“微臣要弹劾翰林院修撰,金科状元顾清衍,此人刻薄寡恩,不念养恩,对养育自己长大成人的养母恩将仇报,竟然设计陷害,使得养母亲子被打断双腿,如今还躺在床上。”

“陛下,状元郎道德败坏,实在不堪为一国重臣,更不堪为天下读书人表率,还请陛下为李家子做主啊。”

御史刚跳出来,朝上许多人脸色大变。

顾清衍心底咯噔一下,拧紧眉头,心底猜测这到底是谁的手笔。

裴玄脸色阴沉,冷眼看向那御史,不停翻找起此人的身家背景,不知想到什么脸色更加难看。

太子面露担忧,目光落到裴玄身上更是担心。

而作为苦主的李侍郎脸色也是不好,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
皇帝等那御史说完,才终于开口:“哦,还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