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年后,他都二十出头了。

有这个时间,倒不如直接蒙荫入朝,凭他的手段定能步步高升。

李敬亭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自信,认定虽说他科举不成,却是天生当官的料,甚至记恨李侍郎不给力,没给他早早的谋官职。

“孩儿自当尽力而为,只是国子监中,许多同窗读了几年便蒙荫入朝,儿臣与他们交往都无话可聊。”

李侍郎再朝多年,哪能听不懂李敬亭未尽之意。

他皱了皱眉,没有评断,转而说道:“这几日你收拾收拾,陛下要见你。”

“什么!”

李敬亭先是一惊,随后大喜,心底知道这是个绝佳的好时机。

只要能见到一国之君,何愁没有前程。

顾清衍如今风光正盛,不就是因为在殿试中被圣人垮夸赞了两句书法。

想到顾清衍,李敬亭就嫉妒无比,一想到两人身份地位天差地别,如今却反了过来。

被他各种看不上的顾清衍一路高歌猛进,连中六元,成了风头无二的状元郎。

而他呢,入京之后处处受到压制,在家里被嫡母讽刺打压,去了国子监也得伏小做低攀附关系,甚至连便宜亲爹也并不看重。

李敬亭不会反省自己的问题,只觉得天下人都瞧不起自己,对不起自己。

尤其是顾清衍,那日打马游街多么风光。

李敬亭却只能躲在暗处偷看,愤恨吞噬着他的心,认定这一切原本就该是自己的,是顾清衍偷走了他的人生。

而现在,他的机会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