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冷声道:“说到底,你与毓瑶有什么不同,都是一般任性妄为。”

竟是将裴玄与五公主相对比。

昌平长公主心都悬在了嗓子眼,开口打岔:“陛下,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,不懂得敬畏神明,如今不过是一时意气罢了,何必跟他一般计较。”

“要我说,等他们长大了,见识了人情冷暖,也就知道长辈都是为了他们好,若不然只需一味纵容,反倒是省心省力了。”

皇帝的脸色缓和下来,淡淡道:“只怕朕一番苦心,落到有心人眼中反倒都是错处。”

这话不像是谴责裴玄,倒像是指责太子。

昌平长公主忙道:“怎么会,等他们长大了自然知道父母的不容易,再者,圣人您可是一国之君,陛下怎么会有错。”

皇帝冷哼一声,看向裴玄:“既然长公主为你开脱,朕这次便不与你计较。”

一番话下来,倒是都成了裴玄的坏处。

裴玄还要开口,却被太子一个眼神制止。

皇帝甩袖离开,昌平长公主微微叹气,看向身后的兄弟俩。

“阿玄,姑姑今日见了状元郎,心底也是极为喜欢的,觉得他分外有眼缘,恨不得当做自家孩子来疼爱。”

“可是眼缘归眼缘,再喜欢也抵不过圣上一句话。”

昌平长公主确实很喜欢顾清衍。

要不是自己没年龄合适的女儿,她都想收做女儿,可惜出了这样的事情,顾清衍她是万万不敢碰了。

“就算不为自己,你也该为状元郎打算,得罪了圣人,往后他还能有什么前程可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