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衍看向兄弟俩:“同贵,既然你已经毁掉木偶,那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你只是偶染风寒病了,在家好好养病比什么都强。”
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
奚同贵听见了夏柳的名字,眼神微动,低声道:“清衍,看在我们是同乡的份上,若有消息,还请告知一声。”

“好。”顾清衍答应下来。

他没有再停留,转身离开。

身后,奚同贵微微吐出一口气,脸色担忧。

奚同舟不解的问:“堂弟,东西都毁了你还担心什么,别人问起来我们只当没见过,他们总不能从茅坑里再挖出来。”

“不是这件事。”

奚同贵犹豫,但还是低声道:“表妹与武恩侯府世子交往甚密,武恩侯府乃是二皇子母族。”

“什么!”

奚同舟也意识到不对:“武恩侯府这么高的门第,能看上奚家?”

不是他自轻自贱,奚家再富贵,那也不过是商户,作为商户女奚君怡很难嫁入高门。

奚同贵摇头:“若是庶子尚有可为,可那是武恩侯世子,正妻绝无可能。”

武恩侯不会让继承人娶一个商户女,到时候被世人耻笑。

偏偏奚夫人膝下只有一女,自然也不想让她带着奚家全部财产却做妾。

母女俩因为此事几乎决裂,谁都不肯后退一步。

心头一转,奚同舟拧眉:“所以姑姑才急着为表妹找夫婿?”

奚同贵苦笑:“堂兄,现在的问题不是表妹嫁给谁,奚家的财产会归谁,而是贡院牵扯到几位皇子,奚家若是与二皇子一脉相关,到时候说不准会牵连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