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——”

床上的奚同贵终于缓缓醒来。

“堂弟,你总算醒了。”奚同舟大喜,伸手搀扶他,“可好一些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
奚同贵看清楚眼前的人,眼泪直接掉下来:“堂哥,清衍,吾命休矣。”

“你这都醒了,立刻就会好起来,别说这些丧气话。”奚同舟忙道。

奚同贵却一个劲摇头。

顾清衍拧眉:“同贵,难道那日在贡院中还发生了别的事情?”

奚同贵见大门紧锁,屋内只有他们三人,这才开了口。

“那日骚乱中我还算幸运,早早就躲进公堂并未受伤,后来骚乱消失,我们这些考生都回到了号房。”

“可谁知道,我那号房中多了一样东西。”

顾清衍两人都是一惊:“多了什么?”

“木偶,一个刻着生辰八字的木偶。”奚同舟沉声道。

顾清衍两人对视一眼,暗道不妙,但凡木偶之类的东西,都会与巫蛊有所牵扯。

此次贡院诡异,明眼人都知道不对劲,顾清衍从裴玄处得知,监察所如今查案的方向,是怀疑太平教余孽死而不僵,趁着会试搅乱风云。

顾清衍当时听了,便觉得不对劲,太平教虽然邪恶,但这一次活像是背锅的。

如今看来……

“是谁的生辰八字?”奚同舟问道。

奚同贵摇头:“我不知道,也不敢细看,终归都是要命的东西。”

“那木偶呢?”顾清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