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裴玄沉默下来。

梁溪府的事情再次浮现眼前,裴玄不禁皱眉。

前一次他回到京城,将一切禀告上去后,梁溪府依旧按照天灾瘟疫作为结尾。

虽然得到了赏赐嘉奖,可裴玄却如鲠在噎。

“裴世子,请留步。”

裴玄眉头一皱,太子已经走到了他跟前,寿国公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,只剩下兄弟两人。

“真没想到今日你会站出来,多谢。”太子笑着开口。

作为一国储君,他总有办法让人心生好感,说起话来让人如沐春风。

裴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:“你误会了,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
“无论什么原因,你能站出来,最后都是我得利。”

太子笑了笑:“人生在世,万事万物不可分的太清。”

裴玄不赞同的看向他。

太子看着他的眼神,甚至带着一点慈爱,不像是关系生疏僵硬的兄弟,倒像是一位温和慈爱的长辈。

裴玄有些弄不清太子走过来的原因。

总不会是为了拉拢寿国公府,亦或者是要跟他培养兄弟感情。

“殿下有话不如直说,弯弯绕绕,我听不懂。”

听见这话,太子猛地扑哧一笑。

方才朝堂上的攻讦,似乎没对这位太子造成任何影响,他依旧那么游刃有余。

眼底含着笑意,太子微微摇头:“你啊,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是这副直肠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