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太子狂暴多年,都是仗着父皇宠爱,如今愈发不把父皇您放在眼里。”二皇子连声喊道。

三皇子立刻跟上:“他仗着自己是太子,排场竟是比父皇还大,定是早就有不臣之心。”

皇帝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
朝堂上,大臣们也是议论纷纷,尤其是站在二皇子三皇子一脉的人眼神波动。

二皇子大声喊道:“父皇,前些时候钦天监占卜,说有阴云遮蔽天日,贪狼吞噬紫微,儿臣觉得此卦不详,意有所指,定会应在太子身上。”

三皇子也喊:“大周上下,除了父皇之外,只有太子德不配位才会引来天罚。”

攻击声音中,太子依旧是那副温文儒雅的模样,面无表情,对两个弟弟的指责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
“好了。”皇帝终于开口。

二皇子心底畏惧,却不肯放过这次机会:“父皇,为了大周社稷,您不能再纵容太子了。”

皇帝脸色一沉,目光却落到太子身上:“太子,你可有分辨?”

太子出列:“儿臣无话可说。”

“父皇,太子自己都认了。”二皇子忙道。

太子轻笑一声:“儿臣只是奇怪,孤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二弟三弟,才让他们如此攻讦。”

“十三条罪名,儿臣一条都没法认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想必二弟三弟为了今日,也是做了诸多准备。”

二皇子惊声道:“太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你纵容门人也是我指使的吗?”

太子却不跟他说话,直接行礼: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