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说的对,还是等一等,等清衍考完再说。”裴玄笑道。
寿国公冷哼:“迟则生变,老夫可听说五公主要选驸马,她与顾清衍年岁相当,以那孩子的模样,指不定就被选中了,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裴玄脸色一肃:“圣人今日亲口答应,会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罢了,是老夫多事了。”寿国公冷哼。
裴玄看着他,开口道:“外公,无论陛下怎么想,在我心底是盼着你长命百岁的。”
寿国公脸色缓和下来,最后却只是说:“活的够久了,早死晚死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裴玄眉头一皱,正要多说几句,寿国公已经不耐烦的赶人。
“滚滚滚,看见你就心烦,陪你的小朋友去,别在我跟前碍眼。”
裴玄对这位喜怒无常的老顽童没办法,只得转身离开。
等他走了,寿国公又怅然若失。
方才告诉裴玄的事情,寿国公只有一半真话,可真真假假,利弊得失,在时间的洪流中终将不算什么。
怀王在世的时候何等荣耀,如今不也成为河中砂砾,只有野史才会出现的神话故事。
顾清衍得到回答,心底遗憾找不到王母的下落,但也只是遗憾了一阵子。
京城的日子飞快,裴玄时不时上门陪伴,倒是让时间跑得更加利落。
很快就翻年来到了会试之期。
京城的二月份依旧很冷,会试的规矩却远比乡试更加严苛。
提前一日,裴玄连寿国公府也不回了,只在小宅子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