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两床大红被子,顾清衍更觉得怪异。
“院试结束后,我曾派你将一封信送到裴大哥手中,当时他什么表情?”
顾清衍补充了一句:“当时他眼睛红了吗?”
梁溪府时那家伙古怪的态度,裴玄后续的表现,还有寿国公府异样的热情,都让顾清衍产生一个不妙的想法。
章念抓了抓后脑勺:“这,我当时没注意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,当时的裴大哥跟平时有没有不同?”顾清衍追问道。
若是他写的断情信落到那家伙手中,事情可大大的不妙。
章念努力思考,只能说道:“好像没有吧,裴大人不一直是那副样子。”
除了在自家顾大哥跟前,裴玄总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,那日也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“顾大哥,是有什么不妥吗?”章念不明所以的问。
顾清衍那叫一个发愁,更发愁的是他还没法确定。
“哎,没事。”
挥了挥手,顾清衍回到屋中,越想越不得劲。
如果他猜测成真,当初那封信落到那家伙手中,以那家伙对裴玄的恶意,肯定会毁尸灭迹。
裴玄没看到信的内容,便还以为他们心意相通,甚至是两情相悦。
“我真该死啊!”
顾清衍狠狠给自己来了一下子。
“怪不得裴大哥送了那么贵重的两大箱子,那肯定不是年礼,而是聘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