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柳避开,继续说:“找到太平教老巢,与他们大战八百来回,能全首全尾的回来可真不容易,小公子还故意迷晕啊,不肯带我一起去,孤身犯险,勇气可嘉。”

顾清衍脸都黑了。

他尴尬的看向章念,比了个手势:“夏柳夸张了那么一丢丢。”

夏柳凑过来,将他的手指头合并在一起:“只差这么一点,方才忘记说了,小公子还闯进了蛊虫巢穴。”

顾清衍扶额。

章念傻了,反应过来后也不说话,只是大颗大颗的眼泪就往下掉,一边哭一边抹眼泪,就是不啃声。

顾清衍向来把他当亲弟弟看待,这会儿连忙安慰:“我这不是没事儿吗,阿念,没有他说的那么惊险,我都是有把握才去的。”

“小公子好生厉害,面对太平教,连裴大人都不敢说有十全把握。”

这下可好,章念哭得更大声了。

顾清衍回头瞪了眼夏柳,后者左视右顾,就是不看他。

无奈,他只得继续说:“之前我给你和船上患病的几个人把脉,怀疑不只是烂喉痧,还有其他的古怪,这才进城打听,谁知道阴差阳错。”

章念吸溜着鼻子:“都怪我身体不争气,别人都没生病,单单我病了,才害得顾大哥进城冒险。”

“这怎么能怪你,即使你没生病,我察觉不对劲也会进城查看。”顾清衍忙道。

章念眼泪停不下来:“说好我给顾大哥当书童,可这些年来,我吃顾家的,穿顾家的,光享着顾家的好处,没能为顾大哥做什么,还总是拖你后腿。”

顾清衍无奈,狠狠瞪了眼夏柳,用口型说:看你干得好事儿。

夏柳耸了耸肩,只负责点火,转身离开船舱,将这个烂摊子丢给顾清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