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徒脸色惨白,却不敢有任何隐瞒:“他能控制蛊虫,趁机毁了神树种子,这次计划失败了。”
左护法微微挑眉:“哦,千年桃木笛,你可看仔细了?”
“属下绝没有认错,那就是神教法宝千年桃木笛,而且那人能驱使蛊虫,若非如此,属下也不会认错人。”
狂徒连声说道:“而且属下怀疑,他甚至能与蛊王沟通,不然也不能从蛊王爪下抢走神树。”
“神树在他手中?”左护法问。
狂徒脸色抽搐:“他不识货,竟然一脚毁了神树。”
“护法,那人与裴玄同时出现,定然是朝廷鹰犬,此人不除,我神教大业恐有阻碍。”
左护法眉头微动:“你可看清了他的模样?”
狂徒回忆起来:“一开始他带着面罩,属下只以为城中瘟疫横行并且怀疑,不过后来打斗中,他的面罩掉了,露出真容来。”
“看着十七八岁,模样极为俊秀,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。”
“他的模样,就算化成灰属下也能认出来,定要为神教,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。”
左护法微微叹气:“记得这么清楚,看来长相出色也不全是好处。”
狂徒意识到不对,猛地抬头。
他忽然想到,既然千年桃木笛是神教秘宝,为何会到了朝廷手中,难道左护法真的投靠了朝廷。
心头大跳,他飞快转身想逃离。
一只手却已经按住狂徒肩头,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轻笑。
笑声中满是恶意和嘲讽,带着不可名状的寒意,狂徒想要反击,心口剧痛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左护法随手将人丢进梁溪,用帕子擦了擦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