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衍摇头:“裴大哥来的很及时,我没受伤。”
裴玄听完这话,眼神一黯。
当时出现的根本不是他,此刻他却只能感激,至少那家伙保护了顾清衍,没让他受到任何伤害。
裴玄压下心底的嫉妒,走向红色砂砾。
“裴大哥,小心,也许那蛊王未死,正躲在暗处。”顾清衍提醒。
当时漫天遍地密密麻麻的蛊虫蜂拥而来,他只看到蛊王朝着两人张开森白的口器。
可再往后却被裴玄死死按在怀中,视线黑暗一片,只记得裴玄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再然后,蛊王凭空消失。
蛊王的攻击力,与蛊虫不可同日而语,顾清衍摸不准那东西是不是还活着。
他并未看到,背对着他的裴玄眼底满是复杂,脸色有一瞬间的挣扎。
但很快,他便将砂砾推开,确定没有一样存在后便起身道:“应该也死了,化成了花肥。”
顾清衍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那蛊王古怪的很。”
上前两步,他又问:“裴大哥,这些蛊虫到底是什么,神树又是什么,花肥又是什么,太平教究竟想做什么?”
裴玄望向北方,眼神发冷。
转身看向顾清衍,裴玄的脸色缓和下来,抬起手抚摸他的发髻。
顾清衍有些不自在,却没避开。
裴玄帮他整理好凌乱的发丝,才说道:“太平教图谋不轨,蛰伏多年,就会为祸乱超纲,倒翻天伦。”